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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 原文
现代白话译文
天的道,不就像张弓射箭一样吗?高了就压低一些,低了就抬高一些;有余的就减少一些,不足的就补充一些。天的道,是减少有余的来补充不足的。人的道却不是这样,是减少不足的来供奉有余的。谁能把有余的拿来供奉给天下呢?只有有道的人。因此圣人有所作为而不自恃,功成而不居功,他不愿意表现自己的贤能。
多版本对照
王弼注(魏晋)
与天地合徳.乃能包之如天之道.如人之量则各有其身.不得相均.如惟无身无私乎.自然然后乃能与天地合徳.言谁能处盈而然虚.损有以补无.和光同尘.荡而均者.唯有道者也.是以圣人不欲示其贤.以均天下.
河上公注(汉)
天下柔弱莫過於水,圓中則圓,方中則方,擁之則止,決之則行。而攻堅強者,莫知能勝,水能懷山襄陵,磨鐵消銅,莫能勝水而成功也。其無以易之。夫攻堅強者,無以易於水。○易,入聲。弱之勝強,水能滅火,陰能消陽。柔之勝剛,舌柔齒剛,齒先舌亡。天下莫不知,知柔弱者長久,剛強者折傷也。莫能行。恥謙卑,好強梁。故聖人云,謂下事也。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君能受國垢濁者,若江海不逆小流,則能長保其社稷,為一國君主也。○垢,音荀。受國之不祥,是為天下王。君能引過自與,代民受不祥之殃,則可以王有天下。正言若反。此乃正直之言,世人不知以為反言。
苏辙《老子解》(北宋)
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有餘者損之,不足者補之。天之道,損有餘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 有道者澹足萬物而不辭,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予人己愈多。非有道者,無以堪此。 是以聖人為而不侍,功成不處,其不欲見賢邪。 為而恃,成而處,則賢見於世。賢見於世,則是以有餘自奉也。
王夫之《老子衍》(明末清初)
唯弓有「高」「下」,而後人得施其「抑」「舉」;唯人有「有餘」「不足」,而後天得施其「損」「補」。夫自損者固未嘗無損,而受天損者,其禍烈矣。聖人之能不禍於天者,無禍地也。夫豈但勞天下以自奉者為奉有餘哉?人未嘗不肖而欲賢之,人未嘗亂而欲治之,美譽來歸而腥聞贈物,非樂天下之敗以自成乎?故一人安位,天下失據;一日行志,百夫傷心;殺機發於誥誓,而戎馬生於勛名,然則庸人之自奉儉,而賢者之自奉奢,可不畏哉!
憨山德清《老子道德经解》(明)
此章傷世人之難化,欲在上者當先自化,而後可以化民也。結句乃本意,上文皆借喻以明之耳。經曰,此土眾生,其性剛強,難調難化。故老子專以虛心無為不敢,為立教之本。全篇上下,專尚柔弱而斥剛強。故此云,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乃借人物草木為喻。是以兵喻戒懼,言兵若臨事而懼,不敢輕敵,故能全師以自勝。是以全生為上,而多死為下也。木之枝條,以沖氣為和。故欣欣向榮,而生意自見。是以虛心柔弱在上。若成拱把,則麤幹堅強者在下矣。以此足知戒懼虛心,柔弱翕受者,方可處於民上也。若夫堅強自用,敢於好為,則終無有生意矣。此語大可畏哉。
李涵虚《道德经注释》(清)
(河上公注本作天道章,彭本同) 【天之道,其犹张弓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耶?】 太上以易见者言。天之道,有如张弓,体尚平正而已。高者抑,下者举,则两臂平。有余损,不足补,则一身正。天道以齐七政、序五行为调燮之妙,亦在乎平正己也。故又曰:“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也。人道则不然,损不足而奉有余,是使不足者益加不足,有余者益加有余也。谁能以有余奉天下之不足者哉?惟有体天立道,欲万物之各得其所者,是可即圣人观之。为不恃,功不处,损有余以奉天下,而不自居其德也,其不以贤德自见者耶。 鄙注诗曰:天道亏盈谦受益,人情消耗损弥凶。若能会得经中义,砂种金丹合圣宗。
黄元吉《道德经真义》(清)
天之道,其犹张弓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耶? 天道流行,发育万物,无非一阴一阳,往来迭运,大中至正,无党无偏而已。故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盛阳衰,则抑阴扶阳;阳盛阴衰,则抑阳扶阴。消息盈虚,与时偕行,庶生生化化,以成自在无为,万年不敝之天。何异张弓者然:持弓审固,内志既正,外体复直,务令前后手臂,平正通达——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然后顺手而发,随机自中,不患其或失。不若天道之自然——取民脂膏,饱其囊囊,往往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以君上之有余,而奉天下之不足哉?惟有道之圣人,法天道而顺人情,损者损之,补者补之,不使小民有怨咨之叹也。虽为者自为,亦顺承天道而已,绝不矜所为焉;成者自诚,亦至诚尽性而已,绝不居其功焉。斯人也,殆与天道无为而化成,不归自然运度,不欲见有为之迹。成物之功,赫赫照人耳目,非贤而不欲以贤见耶?此所以为天无极,惟圣人合天地。 人生之初,原是纯阴纯阳,至平至正,无有胜负参差。故日征月迈,骨柔体弱而滋长焉。迨有生后,火常居上,水常居下,水火不交,是以阴常有余,阳常不足。阳水每为阴火所灼,故人心益多,凡气愈炽,而天心所以日汩,真气所以渐亡,生生之机,无有存焉者矣。使阴火之有余,下补阳水之不足;既补阳水之不足,仍制阴火之有余——如张弓者然,有余者损,不足者补,则阴阳正矣。此皆水火自运,阴阳自交,而天亦不知其为之也。夫人道以有为而累,天道以无为而尊。修炼岂有它哉?惟以后天阴阳,返还先天阴阳,流行不息,自在无为得矣。
魏源《老子本义》(清)
此版本暂未收录
马王堆帛书异文(西汉)
天之道,不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郭店楚简异文(战国)
此章缺
老子想尔注(东汉·张陵/张道陵)
“持而满之,不若其己,揣而悦之,不可长宝。”道教人结精成神,今世间伪伎诈称道,讬黄帝、玄女、龚子、容成之文,相教从女不施。思还精补脑,心神不一,失其所守,为揣悦,不可长宝。若,如也,不如直自然如也。“金玉满堂,莫之能守。”人之精气满藏中,苦无爱守之者。不肯自然闭心,而揣捝之,即大迷矣。“富贵而骄,自遗咎。”精结成神,阳炁有余,务当自爱,闭心绝念,不可骄欺阴也。骄欺,咎即成。又外说,秉权富贵而骄世,即有咎也。“名成功遂身退,天之道。”名与功,身之仇。功名就,身即灭,故道诫之。范蠡乘舟去,道意谦信。不隐身形剥,是其效也。
道德真经指归(汉·严遵)
天之道陰且陽也,其猶張弓有煞生也。高者案之劑大長也,下者舉之輔始生也。有餘者損之破滿盈也,不足者補之予虛空也。天之道,損有餘均為常也,補不足資寡亡也。人之道則不然所不行也,損不足奪弱蒙也,奉有餘與大眾也。孰能損有餘明達通也而奉天下福並生也?唯有道者為無名也。是以聖人謂明王也為而不恃無所望也,成功不居去顯榮也,不欲見賢畏大殃也。 指歸:天地未始,陰陽未萌,寒暑未兆,明晦未形,有物參立,一濁一清,清上濁下,和在中央,三者俱起,天地以成,陰陽以交,而萬物以生。失之者敗,得之者榮。夫和之於物也,剛而不折,柔而不巷,在天為繩,在地為準,在陽為規,在陰為矩,不行不止,不與不取,物以柔弱,氣以堅強,動無不制,靜無不與。故和者,道德之用,神明之輔,天地之制,群生所處,萬方之要,自然之府,百祥之門,萬福之戶也。故智者見之謂之智,仁者見之謂之仁,天下以之,日夜不釋,莫之能睹。夫何故哉?以其生物微而成事妙也。是以天地之道,不利不害,無為是守,大通和正,順物深厚,不虛一物,不主一所,各正性命,物自然矣。故盛者自毀,張者自弛,隱者自彰,微者自顯,不足者益,有餘者損,存者自亡,生者自死,是非自反,吉凶自取,損不可逃,益不可距,禍無常留,福無常處,各受一分,不得兼有。故鱗者無毛,毛者無羽,椪邿o牙,角者無齒,見於晝者滅於夜,得於前者失於後,再便重利,未之嘗有。事不並興,利不兩來。不大不小,固一不變,已中其惘,不可得解。是以日中而昃,月滿而缺,四時變化,一消一息。高山之下,必有深谷;大泉之流,又有激波。爍金湯石,存于凝冰,裂地之端,陰陽所成。此天之道陰極而陽,陽極而陰。百工所為,靡不由然。夫弓人之為弓也,既煞既生,既翕既張,制以規矩,督以準繩。弦高急者寬而緩之,弦弛下者攝而上之,其有餘者削而損之,其不足者補而益之。弦質相任,上下相權,平正為主,調和為常,故弓可抨而矢可行也。天道亦然,故云其猶張弓。夫按高舉下,損大益小,天地之道也。反天以順民,逆民以順道,賢者為佐,聖人為主,務愛有餘,以為左右,智者居上,癡者居下,能大爵高,伎小官卑,功尟賞微,勞大祿重,侯王之道。人道之所然也。欺敦愁,侮忠信,侵暴寡弱,臣役愚民,奪弛以與張,損小以益強,逆微順顯,以容其身,此眾人之道也。所謂損不足以奉有餘。以大居小,以明居晦,以強居弱,以眾居寡,以達居窮,以高居下。故高而不可劑,盈而不可毀,大而不可破,滿而不可損,剛而不可折,柔而不可巷,孤而不可制,弱而不可取,愚而不可賤,無而不可有。天地祐之若子,人民助之若母,與和常翔,與道終始,天人交順,神明是守,至人之道也。至人常自不有而恒有餘,同道洞物以奉天下,所以為有道者也。是以聖人之動,無名為務,和弱為主,隱而不窮,榮而不顯,辭貴讓富,餘力不取,盈國不入,盈人不友,怛若有失,惕若遭咎,履道合和,常與物友,通天之經,達地之理,成功不居,德流不有。所謂為而不恃,成功不居。逃名遁勢,玄冥是處,滅端匿迹,無形是守,寂寞虛空,莫能奪與,魁然獨立,與天同道。夫何故哉?憚道之殃,不敢見賢也。雖有蓋天之功,而不欲見,所謂不欲見賢,聖哲之行也。
临川集·老子注(宋·王安石)
某顿首:到郡匆匆,欲一诣邑奉见,尚未果。伏惟动止万福。岁饥如此,幸得贤令君相与为治,宜不至有失所者。然闻富室之藏,尚有所闭而未发者。窃以谓方今之急,阁下宜勉数日之劳,躬往隐括而发之,裁其价以予民。损有余以补不足,天之道也。悠悠之议,恐不足恤,在力行之而已。不知鄙见果可行否,幸一报有以见教,幸甚幸甚。屯田尊候万福,不及上状。不知端州何时可以到此?欲及其将至,使人以书迓之,幸一为致问示及。不久得奉见,未尔,自爱。 某顿首:某不肖,学不得尽意于文章,仕不得行其所学,苟居窃食,动辄愧心,而世之同好恶者已云少矣。遇足下于此,最为相尽,义不得讳。其不腆之文,过蒙推褒,非所望也。朋友道丧之日久矣,以某之不肖行于前而悔之于后,自已为多矣,况足下之明邪!每望教督,而终未蒙。惟足下不遗,以朋友之义见存,不胜幸甚。更数日遂东去。千里自爱,不胜思怀也。此文已见卷七十六《谢张学士书》 某顿首:辱书,感慰。想按田劳苦,乞自爱。惟下户所得亦不多,又诚可哀。至于豪右,虽所蠲至少,未为损也,仁明审处之而已。质利甚好,但某亦自质却数十千,恐不免嫌谤也。邑中但痛绳之,岂有不从者乎?按置一二人,自然趋令矣。日夕思一见无由,闻常因检覆至近郊,能入城否?或不欲入城,惮请谒之烦,即至近郊,可示谕,当走城外奉谒也。 某顿首:辱书,感慰。非兄之爱厚,何其能勤勤不忘如此也?奔走南北,而事多不能如心,去就之际,未知所择,安能无劳于心邪?不知兄代者何时到乎?春暄,千万自爱,以慰鄙怀也。时以书见及,不胜幸愿。 某顿首:近别殊思渴,雨不足遽止,为之奈何?两日欲作书往,而私门不幸,再得小功之讣,愁苦岂可以言说邪!元规得南信否?昨日报之,当更重其爱思。然恐其急于得实,又当走人往候之故耳。前日所议云何?欲以公往,可否?然元规方内忧,暇议此否?此决无害事,但已之为不可耳,更裁之。黄任道书烦送去,无聊上问,不谨,幸怜察。 某顿首:幸以一日之雅,而每辱以公礼见加,非所望也。蒙谕具晓盛意,举监若行辞不难也,至于阁下治行,自为诸公所知,不患无知己也。惟以道自释,馀留面究也。蚕局入,今岁如何?邑亡岁之凶,固贤令仁佐政治之所及也,窃以为慰。 【与楼郁教授书】 某窃邑无状,每自隐度,宜得罪于贤者。敢图不遗,辱赐手笔,而副以褒扬之辞乎?此乃重某之不肖,使不得闻其过恶,而非所以望教诲之意也。足下学行笃美,信于士友,穷居海濒,自乐于屡空之内。此某所仰叹也。 【答王逢原书】 某启:不见已两月,虽尘劳汨汨,企望盛德,何日忘之?忽辱惠书,承以《论语义》见教,言微旨奥,直造孔庭,非极高明,孰能为之?仰羡,仰羡!近蒙子固、夷甫过我,因与二公同观,尤所叹服。何时得至金陵,以尽远怀。不宣。此文已见卷七十二《答王深甫书》 【答王致先生书】 某顿首先生足下:久不见颜色,倾渴无量。蒙赐手笔,存奖尤过。新将颇慰民望,固幸甚。足下无事于职,而爱民之心,乃至于此,可以为仁矣。他留面陈,匆匆不谨。 【回文太尉书】 某再拜留守太尉仪同台座:久远言燕,岂胜怅仰。山川阻阔,久旷驰问,仰惟尊体动止万福。丘园衰疾,候望无阶,唯冀为时倍保崇重,下情祝望之至。不宣。 【回元少保书二】 某启:比承存问,不敢因邮叙感,日讠杏从之东,驰布悃忄荨Wㄊ沽倜牛诲谕稠叠,区区感激,何可具言。承动止康宁,深以为慰。相望数驿,而衰惫日滋,无缘驰诣,但有向往。若春气暄和,乘兴游衍,得陪几杖,何幸如之。未尔间,伏乞良食自重。不宣。 某启:久阙修问,岂胜企仰。新岁想膺多福,贵眷各吉庆。山川相望,拘缀无缘造晤,冀倍自寿重,以副哮弦病3坦辟想日得从容也。 【答范峋提刑书二】 某启:久阻阔,岂胜向往。承诲喻示及,知舟驭已在近关,良喜动止万福。冀得瞻晤,又重以喜。馀,非面叙不悉。 某启:承营从数辱丘园,得闻馀论,多所开释。戒行有日,适以服药疲顿,不获追路,岂胜愧怅。冒涉方远,冀良食自寿,以慰系恋。谨奉启以代面叙。 【答孙莘老书】 某启:丘园自屏,烦公远屈,衰疾不获奉迓。仰惟营从跋涉劳苦,谨遣人驰此奉候。不宣。 【答俞秀老书】 某启:比婴危疾,疗治百端,仅乃小愈。窃闻秀老亦久伏枕,近才康复,不知营从何时如约一至乎?岁尽当营理报宁庵舍,以伫游忄曷。馀非面叙不悉。未相见间,自爱。令弟见访,阙于从容,及间邀之,已过江矣。闻不久复来,不及别幅也。 【答宋保国书】 某启:使人三至,示以经解,副之佳句。勤勤如此,岂敢卤莽,以虚来旨。所示极好,尚有少疑,想营从非久淹于符离,冀异时肯顾我,可以究怀。未尔,为时自爱。不宣。 【答熊伯通书二】 某启:幸得会晤,岂胜欣慰。遽复乖阔,实深怅恋。明日当展亲墓,不获追送。瞻亻素旌旆,重增愧恐。唯冀为时自重。度非久北还,馀非面叙不可宣究也。 某启:久欲相送于崇果,适值展墓。今日闻舟师尚次淮滨,犹欲与七弟一往,而疲惫殊甚,哮现情,何可具言。重烦诲喻,感激、感激。沈氏书即驰送,幸托婚姻之末,岂胜欣慰。冬寒跋涉自爱。想公非久淹南方,冀复朝夕会晤于此。为时自爱。不宣。 【答蒋颖叔书】 阻阔未久,岂胜思渴。承手笔访以所疑,因得闻动止,良以为慰。如某所闻,非神不能变,而变以赴感,特神足耳。所谓性者,若四大是也;所谓无性者,若如来藏是也。虽无性而非断绝,故曰一性所谓无性。曰一性所谓无性,则其实非有非无,此可以意通,难以言了也。惟无性,故能变;若有性,则火不可以为水,水不可以为地,地不可以为风矣。长来短对,动来静对,此但令人勿著尔。若了其语意,则虽不著二边而著中边,此亦是著。故经曰:“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长爪梵志一切法不变,而佛告之以受与不受亦不受,皆争论也。若知应生无所住心,则但有所著,皆在所诃,虽不涉二边,亦未出三句。若无此过,即在所可,三十六对无所施也。《妙法莲华经》说实相法,然其所说,亦行而已。故导师曰“安立行净行,无边行上行”也。其所以名芬ヌ利华,取义甚多,非但如今法师所释也。佛说有性,无非第一义谛,若第一义谛,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以无有像计度言语起,而佛不二法。离一切计度言说,谓之不二法,亦是方便说耳。此可冥会,难以言了也。 【贺韩魏公启】 伏审判府司徒侍中宠辞上宰,归荣故乡,兼两镇之节麾,备三公之典策。贵极富溢而无亢满之累,名遂身退而有褒加之崇,在于观瞻,孰不庆羡?伏惟某官受天间气,为世元龟,诚节表于当时,德望冠乎近代。典司密命,总揽中权,毁誉几至于万端,夷险常持于一意。故四海以公之用舍一时为国之安危。越执鸿枢,遂跻元辅。以人才未用为大耻,以国本不建为深忧。言众人之所未尝,任大臣之所不敢。及臻变故,果有成功。英宗以哀疚荒迷,慈圣以谦冲退托。内揆百官之众,外当万事之微,国无危疑,人以静一。周勃、霍光之于汉,能定策而终以致疑;姚崇、宋钢于唐,善政理而未尝遭变。记在旧史,号为元功。未有独运庙堂,再安社稷,弼亮三世,敉宁四方,崛然在诸公之先,焕乎如今日之懿。若夫进退之当于义,出处之适其时,以彼相方,又为特美。某久叨庇赖,实预甄收。职在近臣,欲致尽规之义;世当大有,更怀下比之嫌。用自绝于高闳,非敢忘于旧德。逖闻新命,窃仰遐风,瞻望门阑,不任向往之至。 【贺致政文太师启】 伏审明制闵烦,安车归憩,位在三师之首,名兼两镇之崇。诞告敷闻,具瞻胥庆,岂惟末契,窃仰高风。恭惟致政仪同太师声冠时髦,望隆国栋。天应时而生德,帝考实而念功。萧何汉之宗臣,方叔周之元老,宠灵莫二,宜受祉之难穷;恳恻有加,遂留贤而弗获。瞻承虽阻,企慕实深。 【贺留守侍中启】 伏以露章有请,辞宠甚坚,遂回涣号之孚,以徇跚之美。爰田衍食,旧镇抚临,虽非朝廷爵以报功之心,兹见君子廉以激贪之节。高风所洎,薄俗以敦。恭惟留守太保侍中躬授将明之才,出逢开泰之运。谟谋王体,秉执事枢。勋庸已著于三朝,宠禄具膺于多祉。惟时出处,作世表仪。未遑庆牍之修,首辱占书之贶,永言感戢,实被悃巍 【贺留守王太尉启】 恭闻孚号,崇奖耆明,肇建节旄,再司管瘢匪周邦之独慰,乃黎献之交欣。伏惟留守太尉朝廷伟材,宗庙贵器,华问既大,宠禄用光。取甘茂之十官,最先诸老;间季友于两社,乃允具瞻。将坛之拜既崇,公衮之归岂晚。某旧蒙识拔,尚阻趋承,踊跃之私,实为倍百。 【贺致政赵少保启】 窃审抗言辞宠,得谢归荣,繇西省谏诤之官,序东宫师保之位。殿庭鸣玉,尚仍前日之班;里舍挥金,甫遂高年之乐。伏惟庆慰资政少保懋昭贤业,寅亮圣时,伯夷之直惟清,仲山之明且哲。所居之名赫赫,岂独后思;尔瞻之节岩岩,方当上辅。遂从雅志,实激贪风。未即披承,徒深钦仰。 【贺吕参政启】 窃闻明命,登用大儒,是宜夷夏之交欢,岂特亲朋之私庆。某官以君子之器,值圣人之时。直道正言,石投水而必受;淫辞讠皮行,雪见骷而自消。果膺梦卜之求,式受钧衡之任。王功方就,庶无一篑之亏;国势已安,更加九鼎之重。岂徒惠好,过示跚。冀同雅操之坚,以称茂恩之厚。 【回谢王参政启】 伏审光被上恩,宠参国论。明缗敷告,庶位交忻。历选迓衡之君,畴咨当轴之辅。尚尤违之敢弼,则曰汝无后言;欲誉问之能宣,则曰予有疏附。厥怀协济,乃称具瞻。当盛德之日跻,揽众材而时举。懋膺休显,允属耆明。恭惟参政侍郎秉哲在躬,推仁及物。告嘉谋于后,学皆会于本原;扬孚号于庭,辞必稽于典要。以陈善闭邪之赖,应赞元经体之求。重念羁单,最称眷旧。牵丝一府,久承论议之馀;持橐三朝,常出践更之后。复叨荣于并命,兹窃幸于为僚。曲荷至怀,先诒重问。方励同寅之志,敢忘胥顾之勤。 【贺章参政启】 承闻大号,登用正人。国论所归,帝举时当。伏惟参政谏议素所蕴蓄,实在生民,久于韬湮,乃遇明主。远大盖存乎道术,绪馀宜见夫功名。湖海残生,门阑末契。方士师之未立,可谓曰知;于乐正之有为,云胡不喜?更荷诲言之无间,但惭庆礼之不先。 【免参政上两府启】 忽奉明缗,俾参大政,蒙恩则厚,抚己不遑。窃以圣明之时,尤艰辅弼之任,置人或误,累上非轻。内揆拙疏,仰惭优渥,虽已陈情而恳避,犹疑涣汗之难回。敢竭吝衷,更烦公议。伏惟某官望隆熙世,谋协睿聪。傥矜一介之诚,愿借半辞之助,使安常分,无忝盛时。亦所以正选用之缪恩,不独荷保全之私惠。 【答高丽国王启】 伏以畿疆阻阔,觏止无阶,道义流闻,瞻言有素。使旃及国,挚宝在庭,逮以好音,申之嘉惠,眷存即厚,慰感实深。恭惟大王膺保德名,践修猷训,纂荣怀之旧服,袭寿岂之多祥。冀顺节宣,深绥福履,有少仪物,具如别笺。 【罢相出镇回谢启】 比奉制恩,许还宰柄。妨贤废事,但淹历于岁时;辞剧就安,更叨逾于宠数。受方国蕃宣之寄,兼将相威仪之多,在于无功,是谓叨宠。此盖留守太师,忠能与善,美务成人。顾惟疲曳之馀,每赖推扬之助,得纡符绂,归贲丘园。仰玷宠光之私,实逾分愿之素。 【谢皇亲叔敖启】 比者叨被命书,延登揆路。方至神之独运,追群圣以上行,褒典所加,治功宜称。顾薄材之难强,岂高位之敢安?甫集愧怀,遽承庆问。拜嘉甚宠,叙感奚胜。 【贺韩史馆相公启】 伏睹制命,登用臣宗,大忠当兴,众正欣赖,伏惟庆慰。恭惟史馆相公世载贤业,躬合圣时。道直方而行以不疑,气刚大而养之无害。逮专国柄,实佑帝庭。贪夫以廉,惟伯夷之行是效;枉者更直,则成汤之举可知。某久旷旧恩,尚窃荣禄,以承流而自效,知驰义之所归。 【回留守太尉贺生日启】 闾史记时,永念劬劳之报;牙兵传教,乃蒙慰赐之加。仰荷眷怜,岂胜感恻!伏惟判府留守太尉望隆国栋,声冠时髦。如畎亩之馀生,乃门阑之旧物。尚负品题之赐,每愧愚憧;敢图恩纪之施,未遗幽远。仰承嘉惠,增激懦衷。 【除参知政事谢执政启】 比者登备近司,与闻大政,误膺休命,良积愧怀。窃念某早以孤生,出阶贱仕,稍蒙推擢,遂至叨逾。久于侍从之班,初乏论思之效。皇明继照,符守外分,亟被召还,得参劝讲。已污禁林之选,更陪宰席之延。据非其宜,知有所自。此盖伏遇某官贯行忠恕,启佑善良,因令危拙之身,亦与︳谟之地。敢不自致进为之义,庶以上同经济之心。 【回王参政免启】 伏审升拜帝恩,进陪国论。孚号布宣于朝位,欢言腾溢于士林。早与朋游,实先庆ⅰ9惟某官元精发秀,冲气钟和,赞密命于三朝,骛隆名于四海。大忠无拂,常深简于上心;经德不回,非外移于众口。久蓄庇民之施,果膺置辅之求。方当上同扶世之猷,庶以自免竟僦责。过烦重问,曲喻至怀。冀回操以就工,遂协谋而许国。 【参知政事回宗室贺启】 比者叨被上恩,使陪国论,惟才能之浅陋,荷眷遇之特殊。逊避弗容,省循知畏。此盖伏遇某官,道存博爱,志务上同,肩许国之至怀,乐推贤而与共,因令孤拙,得冒宠灵。先蒙庆问之勤,尤积愧颜之厚。 【回曾签书免启】 伏审显膺优诏,进贰中枢。伏惟欢慰。某官钟才宏远,逢运休明,夙柬注于宸心,克将明于王政。乃置民瞻之地,实资世济之才。明命诞敷,师言咸允,而剡章上奏,辞宠更坚。惟祗若于王休,庶共厘于邦采。 【上执政辞仆射启】 窃以中台揆路之要,左省侍班之崇,以畴茂勋,乃称公论。某误尸宰事,久旷天工。方惭莫副于具瞻,岂意更叨于殊奖?比陈愚款,未赐俞音。伏惟某官仁在曲成,义惟兼善,特借半辞之助,庶逃虚授之尤。 【除宰相上两府大王免启二】 伏奉制命特授云云。纶浦言,布宣于朝廷;钧衡之任,总率于臣工。必收特出之才,乃称具瞻之实。某叨尘事任,参豫政机,虽有许国之愚忠,初无济时之明效。久思自弛,以免庶尤。敢图眷注之私,更置辨章之地。方蒙曲谕,未获终辞。伏望某官深亮恳诚,俯垂怜恻,少借半辞之助,以纾旷责之惭。 窃以钧衡之任,实总于百工,苟非经济之材,曷熙于庶绩?某曩叨柄用,已乏事功,方追虚责之尤,岂称具瞻之实?敢图隆眷,未获固辞。伏惟某官仁以曲成,义惟兼济,愿借重言之助,庶逃虚授之惭。 【回谢舍人启】 伏审诏试公府,书命帝庭,茂对明缗之恩,遂膺显服之赐。豫游惟旧,怀慰良多。舍人美行迈伦,高材济务,自翱翔于朝路,实熠耀于士林。孚号载扬,师虞惟允。未皇赞喜,特枉鸣谦。感愧之私,敷言曷罄。 【回韩相公启】 伏审祗服命书,已临使府。来章得请,尤欣闾里之还;旧俗去思,胥庆旌麾之入。伏惟某官气凝简厚,学造本元,忠义著于三朝,功名垂于一代。铜台坐镇,居多恬养之休;棠讼日清,久被仁渐之化。未遑驰庆,先辱贻书,惕然汗颜,俯以拜贶。其为感戢,实倍悃巍 【回文侍中启】 伏审显奉制书,荣迁官秩,暂解枢衡之密,出分藩辅之忧。伏惟某官器范旷夷,才猷肤敏,著三朝之茂烈,为一代之宗工。遽辞机务之繁,屡贡近藩之请。诏音赐可,顾志愿之莫违;宠数有加,唯德功之宜称。岂期明哲,尚屈谦虚,况当成命之行,允协佥言之望。冀回冲守,以对茂恩。 【回贺冬启三】 伏以七始载华,三微遂著,方明主抚辰之盛,宜哲人膺祉之多。恭惟仪同太师一代宗工,三朝寿俊,适履新阳之盛,备膺诸福之归。属以婴疴,阻于称寿,眷眷祝颂,实倍等夷。 伏以四序密移,一阳来复,气验管灰之应,官书云物之占。伏惟某官佐主将半明之材,庇民以平易之政,践扬机要,时所具瞻。就立功名,老方益壮,甫临谷旦,宜介多祥。邈无荐寿之由,第切驰情之极。 伏以阳明初复,圭景浸长,惟勋德之并隆,宜福休之荐至。某官材高百辟,望重三朝。收善世之荣名,往蕃王室;畅经邦之远业,复荷天衢。延硖ɑ,弥增善颂。 【回贺正启三】 伏以杓回寅位,德盛木行,物乘引达之阳,朝布始和之令。伏惟留守司徒侍中深忠许国,令德在民。方谷旦之甫临,宜春祺之协应。某方兹居里,适阻造门,顾叙庆之弗遑,在驰诚而曷已。 伏以杓回寅位,德盛木行,品物时亨,吉人类长。伏惟某官元功致主,茂德宜民,剖之所咏歌,神明之所辅相。甫临谷旦,宜介吉祥。称庆未遑,鸣谦遽及。感铭之素,敷叙何殚? 伏以肇履岁端,始和治本,惟国元老,荷天纯休。伏惟某官抗志极高,守气甚约,措之事业而盛大,发为闻望而辉光。暂息价藩,伫还宰席。瞻驰颂愿,倍百等夷。 【贺文太师启】 伏以岁旦更始,物得以生,当命相布德之时,乃使民观象之月。伏惟致政仪同太师,王缵之事,天降之才。冕服命圭,极上公之贵号;神旗豹尾,总全魏之嘉师。宜获相于明灵,以时膺于戬谷。某限以病居在远,庆贺无阶,同善颂于舆人,以自输于微志。 【谢知制诰启】 据非其称,惭甚于荣。窃以通会朝之籍于禁中,出诰命之书于天下,自昔必求乎良士,方今尤谓之美官。非夫能道先王之言,及通当世之务,文章足以润色,知术足以讨论,一有误居,必乖众论。某素出贫贱,偶遭盛明。读书虽勤,未免是古之累;更事虽久,终无适时之才。制作淹迟而不工,思虑短浅而不敏。有此一物,自足穷于多士之时;兼是四端,岂宜辱于迩臣之列?此盖伏遇某官以忠纯翼戴,以宽大甄收。谓其引分而无求,傥或负能而有待,因加奖借,使得超逾。盖大公之赐所加,唯至诚之报为称。敢不内尽致身之德,庶以上同许国之心。 【回谢馆职启】 奉膺明诏,综理秘文,凡与交游,举同庆慰。惟馆阁图书之府,实朝廷俊轮林,或起贤良进士之高科,或出公卿大臣之列荐。因循流弊,稍容滥进于平时;选用校雠,多得真才于近岁。盖为其谟谋之已审,故不必课试而后知。某官以甚高之资,加至美之行,服异能于大众,盖已千人;积素望于明时,固非一日。巨工所以极论而无避,先帝所以特用而不疑。虽列职书林,于偿未塞;然奋功朝路,其进可量。未获造门,先承枉驾,私怀感恧,岂易敷言。 【知常州上中书启】 将母之求,屡关于听览;长民之寄,终累于陶熔。势则便安,心焉震悸。盖闻抱关击柝,所以待士之为贫;直擅搔。所以处人之有疾。其志卑者其获少,其能薄者其任轻。自非审分以取容,则必近刑而速谤。如某者,湮沦素业,邀会时恩。备官牧人,既以贫而择利;奉使畿县,又以疾而告劳。甚矣能薄而志卑,宜乎任轻而获少。尚蒙优诏,猥备方州,自惟缺然,何以称此?兹盖伏遇某官上同一德,而以宽裕处心;旁烛万情,而以平均待物。遂令疏贱,亦至叨逾。永惟忧国之所存,独可勤民而上副。顾今州部,已远朝廷,田畴多荒,守将数易。教条之约束,人无适从;簿书之因缘,吏有以肆。惟是妄庸之旧,当兹雕瘵之馀。自非上蒙宠灵,少假岁月,则牧羊弗息,彼将何望于少休?画土复墁,此亦无逃于大谴。更期元造,终赐曲成。 【知常州上监司启】 蒙恩宽裕,得郡便安,诹日造官,以身受察。窃念某鄙陋之质,拙疏于时,闻先子之绪馀,慕古人之名节。黾勉仕宦,聊尽为贫之谋;苟简岁时,亦预在庭之数。来佐群牧,甫更二年,数求州符,就更畿县。顾神明之罢耗,当事役之浩穰,惭非其宜,辞得所欲。遂以一身之贱,猥分千里之忧。荷覆露之生成,出隽贤之抚按。窃惟幸会,良用震惊。惟此陋邦,近更数守,吏卒困将迎之密,里闾苦听断之烦。自非函容,少赐优假,缓日月之效,使教条之颁,则何以上称督临,下宽雕瘵?伏惟某官逢亨嘉之会,奋将明之材,简在清衷,久于烦使。体爱养元元之意,乐扶持断断之能,庶几始终,得出芘赖。未期望履,尤切驰情,愿顺节宣,以需褒宠。 【上扬州韩资政启】 某受才素卑,趋世尤拙,冒干从事之选,积有败官之忧。汔由恩临,得以理去。违离大旆,留止近邦,惟德之依,无时以懈。整仆夫之驾,方尔就途;拜使者于庭,遽然承教。未忘故吏之贱,加赐上樽之馀。望不素然,报将安所?念当远适,顾独长怀。行愿高明之才,还处机要;坐令衰废之俗,复观太平。伏惟为上自颐,副人所望。 【上郎侍郎启二】 伏蒙过采浮议,使承乏官。借宠则荣,循涯而惧,愿留平听,得究下情。顽疏之人,滞固于事,席先子之绪业,玷太常之寺名。备位于兹,历年无状,安全者幸,废去乃宜。何言误知,欲观颂试。审处私计,追惟旧闻。不越俎以代疱,盖言有守;未操刀而使割,可必无伤。辄敢用是固辞,诚愿易而他使。依违王事,虽名理之未安;妄冒人知,亦生平之不欲。高明在上,悃忄莘⒅校临启怔忪,果于得请。 某备官有守,望履无阶,职是簿书之忧,缺然竿牍之献。顾惟薄陋,最荷庇存,实赖盛恩之临,不诛苛礼之废。惟春且暮,于气已暄,伏惟养福有经,卫生无恙。伏惟某官望隆先进,德茂老成,言归典刑,动应的表。早收功于要路,晚得谢于明时。贵而能贫,恬以养智,为时所向,于义可师。伏惟顺序节宣,慰人祈望。 【上田正言启】 谢去宾廷,归安子舍,逮今旋月,惟日想风,会稽考之相仍,顾┮书而不暇。伏况贤哲异禀,神明与休,起居安恬,福履[A149]厚。恭以某官刚觳灰校沉深内明,逢时以征,取位如拾。朝所恃赖,士相据依。矧惟甚盛之才,实在可言之职。庙谋中失,物议否臧,有足敷陈,谅无回隐。仰裨大政,取显官联,四面所瞻,一心以。某早烦教育,晚出荐延,方兹办装,不日临职。趣驰之地,固未有涯;芘赖之心,尚安所适? 【上抚州知州启(代人作)】 讲闻风声,积有时序。刺史之天所芘,先人之树固存。仰高之心,惟日为岁。顾贱官之有守,通私谒之无阶。恭惟班宣有条,保养多福。伏以某官学周事变,行应表仪,比以将明之才,遂当宽博之选。一麾坐府,犹屈于远图;三节造庭,宜膺于显数。伏惟为国自爱,副人所瞻。 【谢孙龙图启】 伏念某蕞尔之材,傥然而仕,进有官谤,未尝不忧,退无私田,何以自处?苟安朴野之分,无意贤达之游。矧势位之严尊,加功名之俊伟,天子之所倚重,士从之所取平。敢干冒进之诛,自废退藏之守。过蒙收引,亲赐抚临,因使下材,得闻馀教。盖忘千乘以友贱贫之士,先匹夫而轻贵富之身,在古已希,岂今宜有?顾无报称,私用震惊。比闻治舟,既祖取道,恨造门之独后,惭追路之不遑,尚幸仁明,傥存哀恕。縻身于此,望履何阶?顺变于时,养安以节。 【谢王司封启】 伏念某孤穷之人,少失所恃。虽勉心谒力,求以合于古人,而固陋颛蒙,动辄乖于时变。以此而游于世,未尝见恕于人。而自趋走下风,习闻馀教,慰藉之礼,称扬之私,忤严颜而不加犯上之诛,拂盛指而更以首公为是。书辞报答,骑从见临,不以先进略后生,不以上官卑下吏。以至其去,重烦送将,又砥湫校使不留滞。爰初就道,甫尔逾旬,乖离虽新,感仰殊甚。伏惟顺节自寿,副人所瞻。 【谢提刑启】 叨备一官,甫更三岁,不时罢废,实赖全安。遭会使车,按临州部,颇望风而震恐,将投劾以去归。敢图高明,见遇优过!载衔盛德,尤激下情。乖离尚新,企仰殊甚。茂惟贤俊,善迓福祥,固有神明,阴来辅相。褒升之宠,倚立以须。伏惟为上自颐,副人所望。 【谢夏噩察推启】 伏审某官,策足盛时,收名异等,以材自称,为议所归。时惟私幸之多,代有同升之义,惟当造请,势未暇遑。敢图高明,不自重贵,亲存敝馆,申贶华笺。窥观以思,惧恐且愧。咸池无赖于海鸟,章甫不加乎越人,夫何谦辞,乃尔虚辱。方且揆日,以时造门。 【答交代张廷讯启】 某受才无它,窃邑于此。更书始下,已倾自附之诚;赐问抚临,重荷相存之意。维兹地所,邈在海滨,方条教之未孚,得仁贤而复治。恭以某人天材粹美,地势高华,生逢盛时,进取显仕。分一雷之土,虽屈远图;抚千室之弦,坐期美政。趋承在近,企仰居深。 【贺致政杨侍读启】 伏审得谢中楹,戒归下国。孔致仕,议臣虽愿其留;疏广乞身,观者固荣其去。丁时翕玻取道阻长,系盛德之可师,宜明神之实相。茂惟兴止,休有福祥。伏惟某官逢辰清明,取位通显,义勇不挫,忠精无疵。登备谏工,尝已告嘉猷于后;奉将使节,则以下膏泽于民。仪仪会朝,凛凛侍从,功名之美既耀于将来,智略之闳犹嗟于不试。引年去位,循礼得中,唯其养恬,有以镇薄。某望尘非数,见器则深。窃冒上官之大知,唯所不欲;推扬后进之美意,云何敢忘?备位于兹,仰高无止。 【答桂帅余侍郎启(安道)】 受才无状,驰义有年。矧以先人,是为雅故。夫何竿牍之问,乃后门阑之厮。诚以贤否之分殊,而又卑尊之势隔。恭惟某官以挺生辅世,以简僚帅边,戒猾夏之近忧,兴保民之长利。有纪之政,当谨后世之传;无能之词,敢虚远人之属。过蒙收引,先赐拊循。丹青甚微,本累玉莹之粹;土木至陋,猥承绨绣之华。莫副推扬,徒知感服。念当拜赐,宜在至前。冀归节于本朝,得望尘于末路。私怀未果,善祷良深。 【远迎宣徽太尉状】 伏审某官远驱台旆,甫次国都,朝论具依,上心虚伫。某阻于官制,莫遂郊迎。冀趋命之弗迟,副瞻风而已久。谨奉状攀迎。 【先状上韩太尉(魏公)】 昔者幸以鄙身,托于盛府,无薄才以参筹策之用,有疏节以累含容之宽。久而再惟,滋以自愧。伏惟某官忧国爱君之操,仁民恤物之方,宾礼贤豪,包收疵贱。盖尝沐浴于馀泽,而且歌舞于下风,孰云去离,遂自疏斥。徒以地殊南北,势隔卑尊。小夫竿牍之勤,不足自效;莫府文书之众,或以为烦。方随传车,得望步履,固愿阶缘于畴昔,因得钻仰于绪余。敢图高明,先赐劳来。贵以下贱,不矜其行之疵;贤而容愚,不诛其礼之旷。夫惟昔之有道,皆慎所以与人。欲示其自养之污隆,必观其所遇之能否。深惭固陋,有玷奖成。将次郊关,即趋墙屏,其为感喜,岂易谈言。 【答程公辟议亲书】 某启言:念某硗ǖ轮门,驰诚数仞;叙宜家之庆,拜贶尺书。伏承贤郎推官兰砌传芳,鲤庭禀训。辱好逑之首逮,见久要之弥敦。鸿仪之复问敢稽,鹊喜之叶占既吉。眷惟侄女,未习妇功,交秦、晋之欢,仰从嘉命;望金、张之馆,俯愧衰宗。荣幸所兼,敷陈畴悉。谨奉状谢,伏惟照察。谨状。 【知常州谢运使元学士启】 叨恩两观,备任一州,以无能之贱身,在有道之深庇。依归之志,已结于东南;讠形手仪,当尘于左右。某官为国玮器,有时盛名,久矣践更之劳,此焉寄属之重。传节所在,神民具依,膺时维休,介福有裕。约赍上路,将前受于指令;请祝下风,唯更加于调护。 【贺庆州杜待制启】 伏审拜命宸章,作藩侯阃,凡假声猷之重,居深庆蹈之怀。恭惟某官华国粹贤,逢辰吉旦,以儒雅饰治术,以器业结上知,树绩计庭之司,飞荣书殿之秘。吴都按部,耸群吏之廉隅;陕服登车,峻列侯之风采。国家以边城之寄,戎路所圻,眷内阁之近班,督师臣之重柄。申伯宣力,方维屏以显庸;韩侯献功,即介圭而入觐。伫参蓉牛以协具瞻。北律方严,冲真尚远,伏希上为宗社,保固襟灵。 【贺运使转官启】 跻荣中旨,进秩郎闱,服显命之褒优,竦舆情而欢ⅰD彻倨鞑┮栽叮道粹而明,学际天人之端,识通治乱之本,纟由秘延阁,谰缤馑尽1朔铰德狄郧赏迹此独安安而养正,恬于所守,人之难能。本朝推越次之恩,旌非常之士,迁左兵之名部,实文台之美资。矜饰端廉,敦厚风教。尚烦使节之寄,以渐台衮之荣。某侧闻诏声,阻随宾庆,瞻望英重云云。 【贺钤辖柴太保启】 荣拜恩章,总持师柄,伏惟庆慰。窃以一都会之府,二浙统于权维;诸刺史之兵,五符归于节制。国家以安娱之地,域民甚于富穰,备豫有经,置使新于纪律,宜得魁垒之士,以雄镇领之方。恭惟某官器范端良,机守强济,出天姻之贵而自任清节,持使斧之重而素高能声。此孰朝佥,遂董戎寄。韬谋成俗,坐肃于南州;轩陛图功,即膺于宠数。属关掌于支郡,阻面庆于宾荣,瞻企风棱,岂胜欣悚。 【贺知县启】 光膺芝检,荣宰花封,凡属庇庥,良增欣ⅰ9惟某官资性敏悟,器怀坦夷,直哉有古人之风,挺然生贤者之后。自历烦任,罄施干材,美声闻于帝聪,佳器称乎国宝。是乃拜纶浦命,殿子男之邦,凛乎清风,耸是群望。操刀之能制锦,素显殊勋;弹琴之不下堂,行闻异政。 【上宋相公启】 比者冒跻官次,荣托使车,躬裁琐琐之文,私布哮现意,干磨为吝,震叠于怀。会走干之鼎来,辱┮书而宠答,优为体貌,略去等夷,ム奖予之大隆,滋回皇之失次。恭审镇临以简,保御惟和,积有休祥,来护兴寝。伏况某官风华灵茂,天韵闳深,早冠冒于士人,亟奋翔于朝野。谠言善策,发为天子之光;厚实美名,布在舆人之诵。惟江都之旧壤,乃天堑之上游。地接京师,聊倚诸侯之重;民瞻岩石,方图师尹之贤。曾是顽疏,终然庇赖,尚兹婴薄,未即趋驰。 【上集贤相公启】 为吏南州,抗尘末路。处洪钧之大器,小以自持,瞻英衮之尊踪,孤而难附。恭惟法宫议道,贤业熙天,燮精讨至和,纳亨嘉之盛福。伏惟某官乘堪舆浩直之气,为庙堂倚平之材,逢辰清明,发策高妙,垂绅近署之列,直笔中台之端。龙阁之富图书,密承顾问;蜀部之风教化,遂协都俞。遽促锋车,入参蓉拧P属圜虚耀狼角之色,狂寇毒清河之民,击义节以请行,先堂兵而制胜。淮西入命,晋公大宣慰之名;朔方单威,子仪开幕府之盛。尽刘大憝,入奏元功,式尊通宰之荣,上正文昌之坐。方将图讲熙事,修举治纲。坯冶一陶,辅成于醇化;箫勺群慝,跻格于太宁。顾惟平进之微,获此庇晖之下。伏希上为国体,保固台严,西首钧庭,下情无任云云。 【上梅户部启】 某一涯承乏,自晦于尘容;百舍怀贤,坐倾于风美。钦想承流之暇,妙均安节之休。恭惟某官奥学丕天,懿文华国,跻荣无仕,逢吉太辰,由郡署之阶,擢台端之要。公毅执法,而邪孽不奸;谟明尽规,而权纲自正。畴咨心术之具,往贰计侯之司。式是均劳,遂淹补外。朱︶问俗,访山水之昔游;文石疏恩,即枫槐而日见。入持政柄,允副民瞻。属临怀气之辰,尚远隆堂之拜。愿臻颐卫,前对宠光。 【上杭州范资政启】 某近游浙壤,久揖孤风,当资斧之无容,幸曳裾之有地。粹玉之彩,开眉宇以照人;缛星之文,借谈端而饰物。羁琐方嗟于中路,逢迎下问于翘材。仍以安石之甥,复见牢之之舅。兹惟雅故,少稔燕闲,言旋桑梓之邦,骤感神庥之咏。写吴绫之危思,未尽攀瞻;凭楚乙之孤风,但伤间阔。恢台贯序,虚白调神,祷颂之私,不任下恳。 【上江宁府王龙图启】 某位貌间殊,风规高远。思贤百舍,无阶贽见之仪;承乏一涯,弥阔门墙之便。恭审镇临会府,燕息黄堂,讼<缶后>昼清,道环天粹。伏惟知府龙图岩廊佳品,时栋上材,达亨会于凝旒,跻荣阶于近署。龙图司秘阁之奥,使台峻右陕之邦,均逸方城,为国巨屏。帝晖温ㄧ,召还即对于清光;台座荧煌,图任必归于旧德。萧辰方肃,宇荫尚遥,伏希上为治朝,保和福履。 【上泉州毕少卿启】 自去容晖,何尝候问。ダ慈呔郑顾委琐之自为;阴想价藩,知崇高之难附。伏审履和嘉月,静事雄堂,讼<缶后>昼清,道环天粹。恭惟知府凝姿恬懿,远器廉深。出相衮之名家,而无重衣之逸;领使符于壮齿,而无巧宦之讥。全德所高,上意必简。方将治成坐镇,擢置近班,习练台阁之规,光大勋业之旧。某最惟孤苦,夙佩奖知。短羽卑飞,已甘心于枚粒;阴虬自跃,思远耀于风云。尚遥堂下之趋,益切城中之咏。 【上信州知郡大谏启】 怀德名之重,窃伏猷为;仰庭角之姿,何尝贽见。敢谓玉堂之彦,时飞宝刻之音,垂贲尘容,过形谦柄。外惟荣佩,中所铭藏。恭惟某官挺不世之资,敦绝俗之器,敷扬大业,陟降泰庭。演润銮坡,光大训辞之美;保厘天邑,具瞻表则之材。属邪正之汇连,亦劳逸之均致。银符补郡,聊福于民艰;鸱厅赞谋,即稽于天若。某海滨承乏,宇荫未趋,伏希上为本朝,精调均履。 【上明州王司封启】 伏审使旌来临州部,犯江湖之重阻,留淮楚之近藩,令德所存,明神来相。茂惟兴止,休有福祥。恭以某官国之老成,士所素仰,入参省计,出拥州麾。窃听海濒之谣,迎贪善政;特忧朝右之计,思得壮猷。曾无几时,遂去兹土。某窃邑无状,芘身有归。 【上运使孙司谏启】 近者承颜使眨获拜于真贤;恪次海滨,已虔于命署。顾赋材之艰拙,借容厚之庇存,蹈景为怀,向风增悚。某官清机昭理,大业镇浮,以谟明抗论谏垣,以才识典校仙藏。赤裳按部,一新废置之纲;文石疏恩,即还清切之禁。伏冀为时宝练,延国宠章。 【上发运副使启】 海滨重复,天韵阔疏,想经制之会烦,固和倪之粹隐。恭惟某官材为时栋,名著吏师,澄清废置之纲,仰给兵农之大,浸成久次,即冠近班。属阳月之届和,谅福基之敦裕,未涯拜伏,益用瞻祈。 【上李仲偃运使启】 伏念某得邑海濒,寄身节下,操舟取道,持版过庭。自顾下寮之愚,敢扳先子之雅?坐蒙高义,曲借善颜。载惟恩私,有过分愿。去离门守,来造署居,取庇自今,驰情无远。要之蚤莫,唯是旷官之忧;庶也始终,不为爱己之负。岁时回薄,气候冱寒,明贤之姿,休福所向。伏惟顺节自寿,副人所瞻。 【上通判启】 飙驰岁事,斗旷音尘,咏德所深,摇旌曷谕?伏审某官升华储幄,显被于王灵;贰政侯藩,益隆于宸寄。忝守官于支邑,将仰芘于公材,欣忭之诚,倍万常品。 【谢范资政启】 窃陶大化,瞻若重霄。执讯隆堂,近修于常礼;占辞记室,屡致于尊光。赐逾褒衮之荣,仰极高山之咏。恭想镇海都会,宣国福威,御六气之和,荐百嘉之獭7惟某官道宗当世,名重本朝。思皇廊庙之材,均逸股肱之郡,即还大政,以泽含生。某容迹海滨,被光台照。童乌署第,夙荷于揄扬;立鲤联荣,复深于契眷。幸当栖庇,以处钧成。 【谢知州启】 某摄承人乏,附丽德辉,顾庸陋之无堪,辱庇存之尤厚。终逃官谤,得近宸慈,希骥仰高,惟日为岁。恭惟布宣善治,栖有太和。伏以某官美业内充,懿文弥饰,傅会升平之世,跻升通显之官,风问日隆,宠灵交至。汉廷下诏,方尊千里之师;谢守论功,当为九伯之冠。行登近列,允副佥言。秋气正刚,风华浸远,詹依祷颂,倍万等伦。 【谢邻郡通判启】 某备官于兹,闻问之久,非席趋承之旧,难陈向慕之私。敢图高明,过自贬损,授之温教,奖以谦辞,惟兹感铭,其敢忘去?进德之盛,知名于今,当褒以迁,可拱而俟。仰惟自寿,下副所瞻。 【谢葛源郎中启】 伏念某受材单少,趋道阔疏,时所谓贤,少焉知慕。矧先君之德友,实当世之名卿。唯门墙之高,未始得望;故竿牍之亵,无容自通。如其仰望之丑。岂有须臾之间?敢图风谊,亲贬书辞,追讲前人之欢,坐忘介子之丑。拜嘉已厚,论愧则多。恭以某官,邦之耆明,朝所贵重,声旧行乎四海,势犹屈于一州,虽牧养之仁,士民犹赖;而褒升之宠,日月以须。唯兹蠢愚,其卒芘赖。伏惟为道自爱,副人所瞻。 【谢林中舍启】 乡风有年,修问无所。维家伯氏,得婚高门,顾惟幸会之多,曾是趋承之晚。比问州邸,云改县章,治所相望,私诚甚喜。谓宜朝夕,可布腹心。敢图高明,见遇勤恪,先赐抚存之教,曲加奖引之辞。虽睦姻之风可以厚俗,而贬损之意有如过中。言观以思,颇恐且愧。馀暑谢去,薄寒来归。吉士所居,明神实相。茂惟体气,怡有休祥。未即承颜,惟祈养福。 【谢徐秘校启】 比因幸会,得奉光仪,再荷眷存之深,遂伤暌隔之远。忽承高谊,特损谦辞,顾奖引之过中,非孤蒙之敢望。拜嘉之重,为愧则多。贤俊之材,神明所相,茂惟兴止,休有福祥。未即趋承,惟加调护,伫膺殊擢,以慰遐思。 【谢林肇长官启】 伏蒙贬损,猥先临存。方以出行渠川,未尝得望车骑,继陈悃忄荩叙谢高明。敢图仁人,见遇如旧,申锡重问,相存有加。唯贱且贫,尤愚不肖,学焉昧道,仕则旷官,荷推褒之过情,处负愧以终日。三阳肇岁,万物同春,茂惟贤明,休有祉福。以时自寿,良副所瞻。 【答林中舍启二】 幸邻封畛,叨缀戚姻,仰风诚勤,奉问顾缺。敢图盛意,申贶华辞。荷相存之至隆,非遽数之可既。钦承德履,茂享春祺,更冀保绥,少符倾向。 去德不远,向风诚勤,日有简书之烦,久无竿牍之献。敢图风谊,远损书辞,仰衔存爱之隆,实重顽疏之过。末由占对,窃冀保绥,祷颂之私,指陈不既。 【答定海知县启】 窃邑海旁,得邻境上,布私书之未暇,辱重问以相先,惟知感危岂易缕指?未涯占对,尤积咏思,惟加自颐,自副所望。 【答戚郎中启】 阻阔风貌,固常咏思。重庆诰章,擢升郎署,闻报之晚,裁贺未皇。敢意谦明,首形缄问,辞博以厚,义高且醇,承拜置前,诵玩亡ル。喜闻王事优简,神宇粹平。某官奉国不回,处官以正。秩中台之显要,柄外镇之惨舒,民无隐情,治有异迹。伫闻旌召,续附庆书。 【上枢密王尚书启】 窃以璇玑上列,齐七政以均和;帝衮辅成,钦四邻之基命。亲逢华旦,允属宗工。恭惟某官,与国忠纯,爽邦明哲,对越光华之旦,居然文雅之宗,简在上心,郁为时栋。雍容禁署,尝密赞于睿谋;参贰宰司,多委成于治体。奋庸甚盛,注意特隆。属恩诰之诞颁,分镇临之重寄。居留神甸,为表则于四方;宠进枢庭,当折冲于万里。声教所暨,庆⒙释。俯念空疏,夙叨存记,绾县章而祗役,望君幄以劳怀。恭听吉音,岂胜至愿。 【与交代赵中舍启】 尝请代期,当留听下。单舟在境,敢无告于候人;善政可师,将有求于令尹。自馀占对,乃尽布陈。 【与张护戎启】 鼎来敝邑,甫次近郊,传闻使旌,适在州部。将亲盛德,尤激欢巍 【与谭主簿启】 爰兹治舟,亦以造境。将联职治,可丐规模。惟喜则多,非陈所悉。 【上范资政先状】 某此者之官敝邑,取道乐郊,引舟将次于近圻,敛板即趋于前屏。瞻望麾戟,下情无任。 【谢许发运启】 近持悃忄荩进叩高明,荷温教之见存,假善舟而使济。亦既就道,即将造门,惟兹下情,感喜殊甚。 【谢王供奉启】 伏审拜恩,鼎来视职,惟兹疏贱,将庇高明。敢图恩私,先赐教督,感竦之极,敷言曷殚? 【答马太博启二】 伏审进被恩章,来临职任,兹惟幸会,得奉光仪。敢图隆私,先赐华问,感佩之至云云。 伏审光奉圣恩,已谐礼上。未皇修好,先辱赐书,感慰至深,叙陈不既。 【答沈屯田启】 趋承维旧,违去尚新,唯是企思之深,曾无忘去之顷。敢图恩纪,特赐书辞。仰荷眷存之尤,内怀恐愧之极。岁云郁沐,物且长赢,茂惟贤明,多有休福。窃况藩宣之盛,倚成陪贰之良。伏惟顺序自颐,副人所望。 【答陈推官启】 某受材无它,窃邑于此,高明赐教,褒谕过情。窥观以思,惧恐且愧。末由占对,良自保绥。 【贺集贤相公启(代人作)】 恭以禁座流恩,政堂迁秩,宠兼常伯,守在冬官,伏惟庆慰。恭以某官袭气堪舆,禀精河岳。风华懋美,┤舳南之筠;天韵纯沦,温如西北之璞。不阶尺木,遂致青云。世图任于老成,日对扬于休命。股肱作相,素同国体之安;喉舌命官,遂致文明之政。兹为异数,允答具瞻。某充位外藩,希风上国。观文辩叙,弥高天老之台;通谒为仪,浸远豆晏之日。欢愉无状,震栗兼常。 【贺枢密相公启(代人作)】 恭审迁秩上公,联华冢宰,伏惟庆慰。窃以某官略非世出,韵自天成,时归英特之材,独禀高明之器。光华漫漫,遂适于泰辰;文学彬彬,适阶于无仕。逮浚明之正统,图卫翼之元勋,周历清华之阶,越登机密之首。通规亮节,朝矜式以取平;深策远猷,上咨嗟而倚重。懋惟徽数,允合肤公,命布幅员,喜盈观听。某久从外补,逖听上胪,曾驰谒之未遑,第承风而窃ⅰU耙乐厚,度越于常。 【答福州知府学士启(代人作)】 某启:辞阔义风,累更元历,虽疆域之相比,愧缄疏之未皇。敢意谦明,首书存聘,赐之良实,重以好辞,无因至前,承拜知悚。某官卿材修固,国器方廉,登步本朝,汪翔盛问。维高闽之要地,实南越之旧都,顾赖忠良,镇此襟带。既闻善治,宜有宠章。用冀保和,且须来命。 【贺凤翔知府陈学士启(代人作)】 恭审拜命恩纶,颁条侯府,窃惟庆慰。某官器谋强济,业履粹明,名日起以贵成,势龙阶而独上。儒林材职之馆,方指事以载功;歧阳襟带之邦,出承流而宣化。国家试能补郡,吁俊熙天,即颁宽大之书,召还清切之禁。某衰晚无状,情契所同。顾海上之身,浸为俗史;瞻榜中之彦,敢附青云。未涯贽见之仪,益切瞻言之素,愿臻持摄,前对宠光。 【贺昭文相公启(代宋宣献公作)】 恭审肃被宠灵,参司枢要,伏惟庆慰。窃以安危所系,文武相须,眷注意之殊时,崇仰成之异体。至若万务通于四海,二柄萃于一门,简在休辰,职繇全德。恭以某官风华博照,天韵雄成,挟旦、之谋谟,袭韦、平之系胄,逢辰鼎盛,序爵弥高。清议被民,卓冠一时之杰;丰规振俗,遄跻三代之隆。嗟彼羌豪,警吾边吏,有严天讨,爰整王师。上方深拱以倚平,博谋而取重,畀兹全责,钦若壮猷。舆诵所同,岩瞻惟允。昔馈通函谷,ム沛邑之宗臣;威被匈奴,实汉家之真宰。宜今具美,与古兼徽。某夙附末光,雅烦善庇。仕藩城而待罪,隐若目安;占宿邸之移文,跫然滋喜。依归之素,有过等夷。 【谢及第启】 三月二十二日,皇帝御崇政殿放进士,蒙恩赐及第释褐者。四方之杰,茂对清光;一介之技,猥尘华选。冒荣之辱,抚己而惭。窃以国家揽八宇之广,具万官之富。一化所染,人有善行;数路之举,野无滞材。取士如此之详,得人于斯为盛。然犹谦不自足,乐于旁求,比诏郡邑,详延岩穴。向非蔚有声采,著在观听,何以酬上勤伫,塞人烦言?如某者,族敝而贱,材顽且疏,逢世治文,追师乡道。员冠方屦,有贱儒之名;高文大册,无作者之实。昊乾不吊,先子夙丧,侨家异土,归扫穷阎。上不能执轩冕以取高,下不能力稼穑而为养。俯首干进,蕲荣逮亲。适会诏之兴剩遂负书而应令。乡老署其行,荐之明朝;春官訾其材,置以异等。率趋法座,辈试殊庭。仅成<骨皮>之谈,复玷高华之选。夫何抵此,厥有繇然。兹盖伏遇某官德厚兼容,风华博照。斟酌元气,洪纤溥被其仁;雕刻众形,妍恶曲成其汇。乘云洒润,秉律嘘枯,使是寒士,阶于荣路。敢不审图大方,堵食O埽取所承学,著之行事。唯仁之守,唯谊之循,不以邪曲回精忠之操,不以宠利污廉洁之尚。庶期据,无负大赐。易此而他,未知所裁。 【虔州学记】 虔于江南地最旷,大山长谷,荒翳险阻,交、广、闽、越铜盐之贩,道所出入,椎埋、盗夺、鼓铸之奸,视天下为多。庆历中,尝诏立学州县,虔亦应诏,而卑陋褊迫不足为美观。州人欲合私财迁而大之久矣。然吏常力屈于听狱,而不暇顾此。凡二十一年,而后改筑于州所治之东南,以从州人之愿。盖经始于治平元年二月,提点刑狱宋城蔡侯行州事之时,而考之以十月者,知州事钱塘元侯也。二侯皆天下所谓才吏,故其就此不劳,而斋祠、讲说、候望、宿息以至庖氵荩莫不有所。又斥馀财市田及书,以待学者,内外完善矣。于是州人相与乐二侯之适己,而来请文以记其成。
多语言译本 / Multilingual Translations
D.C. Lau 刘殿爵(香港汉学家)
Is not the way of heaven like the stretching of a bow? The high it presses down, The low it lifts up. The excessive it takes from, The deficient it gives to. It is the way of heaven to take from what has in excess in order to make good what is deficient. The way of man is otherwise: it takes from those who are in want in order to offer this to those who already have more than enough. Who is there that can take what he himself has in excess and offer this to the empire? Only he who has the way. Therefore the sage benefits them yet exacts no gratitude, Accomplishes his task yet lays claim to no merit. Is this not because he does not wish to be considered a better man than others?
Robert Henricks(马王堆帛书研究专家)
1. The Way of Heaven is like the flexing of a bow. 2. The high it presses down; the low it raises up. 3. From those with a surplus it takes away; to those without enough it adds on. 4. Therefore the way of Heaven — 5. Is to reduce the excessive and increase the insufficient; 6. The Way of Man — 7. Is to reduce the insufficient and offer more to the excessive. 8. Now, who is able to have a surplus and use it to offer to Heaven? 9. Clearly, it's only the one who possesses the Way. 10. Therefore the Sage — 11. Take actions but does not possess them; 12. Accomplishes his tasks but does not dwell on them. 13. Like this, is his desire not to make a display of his worthiness.
Addiss & Lombardo
The way of heaven is like drawing a bow. The high is lowered, the low is raised. The excessive is reduced, the insufficient is supplemented. The way of heaven reduces the excessive and supplements the insufficient. The way of man is not so, it reduces the insufficient to serve the excessive. Who can have the excess to serve the world? Only those with the way. Therefore the sage acts but does not rely, achieves but does not dwell. He does not wish to show his worth.
Arthur Waley 亚瑟·韦利(英国汉学家经典译本)
Heaven's way is like the bending of a bow. When a bow is bent the top comes down and the bottom-end comes up. So too does Heaven take away from those who have too much, And give to those that have not enough. But if it is Heaven's way to take from those who have too much And give to those that have not enough, this is far from being man's way. He takes away from those that have not-enough in order To make offering to those who already have too much. One there is and one only, so rich that he the possessor of Tao. (If, then, the Sage "though he controls does not lean, And when he has achieved his aim does not linger", It is because he does not wish to reveal himself as better than others.)
Lin Yutang 林语堂(中国学者英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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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 Mitchell(现代流行译本)
As it acts in the world, the Tao is like the bending of a bow. The top is bent downward; the bottom is bent up. It adjusts excess and deficiency so that there is perfect balance. It takes from what is too much and give to what isn't enough. Those who try to control, who use force to protect their power, go against the direction of the Tao. They take from those who don't have enough and give to those who have far too much. The Master can keep giving because there is no end to her wealth. She acts without expectation, succeeds without taking credit, and doesn't think that she is better than anyone else.
日本語訳 Japanese Trans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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